“我是……死也不会告诉你情报的!”
“不说就不说咯,你躲到这儿没人救你死了怎么办?好啦好啦,虽然是战时,不过本少爷可没有杀人的兴趣,既然你不说就算了,我先带你到有人烟的地方,你撑着点儿啊,为了找你我早饭都没吃呢。”
“你……你这家伙……”
那个人不由分说地扛起了重伤的木叶忍者,也不怕对方趁机下杀手,自始至终都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夺走他的快乐。
“抱歉啊,虽然这么说很不合适,但是果然我还是觉得杀人是件不好的事。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情况下可以杀人,而充满野心的战争则不包含在其中。”
背上的人没有说话,或许是警惕,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人扛着伤患渐渐地走远了,樱井玉子这才如梦初醒,颤了颤,想抬脚追上去,然而脚下一软,她晃晃悠悠地趴着飘在了离地面半米高的地方,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脚步轻快地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渐渐隐没在一片深浅不一的沉重色彩中。
“哪两种?”
心神不定的樱井玉子恍惚间听到了那个伤患的提问。
“一种是对方该死,而且不杀他的话你就要死;另一种是复仇,正所谓‘虽匹夫无不报之仇’,复仇是一种崇高的行为,但战争却是一种肮脏到只配用来给七八十的老头子擦脚的东西。”
那个人的声音那么清澈,熟悉又陌生,那么坚决的语气,说着全然相反的话……
樱井玉子怔怔地望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耳边仿佛还残留着那个人爽朗的笑声,她看到那个人的眼中闪着明亮的光芒。
樱井玉子被那光芒刺痛了,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面色狰狞到极致,下颌的肌肉在不断抽动。
樱井玉子想要说些什么,哪怕只是毫无意义地嘶吼一番都好,可是她好像突然间失了声,嘴巴张到最大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徒然地喘息着,目眦欲裂。
居然……
居然可以那么开心……
居然可以那么开朗……
居然……
你居然可以笑得那么开心……
你……
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