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底线的忍让,那不叫温柔,而是懦弱。做咒术师还是要疯一点儿为好。就像你的术式一样,可爱是可爱,但也要有致命的剧毒,才能保护得了这种可爱。”
我爸又转向我,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笑嘻嘻地对我说:“这样来看,还是我的小兔子最可爱啦。走啦,走啦,菜菜子今天想去喝奶茶么?”
我被我爸搂着肩膀带着离开:“五条爸爸,昨天我们不是才喝过么?再喝下去,我就要长蛀牙了!”
(72)
个人赛后,京都咒高的学生返程了。
这次的交流赛又是我们东京咒高获胜。
为了庆祝胜利,我们几个一年级和二年级学生,决定避开爸爸们,悄悄溜去校门外的小饭店开个庆祝Party。
人都到齐了。大家吃着乌冬面、寿司、秋刀鱼和炸鸡,一起举杯祝贺。
然后野蔷薇开始提议:“我们今天要不要偷偷试着喝点儿酒?”
伏黑惠倒是没什么意见,说:“只要你们能弄得到就行,毕竟日本是不卖酒精给未成年人的。”
虎杖疑惑地问:“含酒精的饮料也不行么?”
狗卷学长说:“木鱼花。”意思是不行。
野蔷薇有些丧气,她不满地抱怨:“可我好想试试啊。”
我就告诉她:“别试了。我喝过,那东西不好喝。”
真希学姐皱了皱眉:“菜菜子,你怎么会喝过?”
熊猫学长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啊,是不是你爸?我听夜蛾讲过,夏油老师他们俩高专时就曾伪装过成年人去居酒屋买酒。”
真希学姐咬牙切齿:“那两个不负责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