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问道:“最近如何?”

降谷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近?最近一直在为警视厅的破案率而奋斗,跟警视厅的同行们建立了良好的联系,他大概是跟警视厅的人关系最好的日本公安——虽然他们目前不知道他是警察厅的人。

这大概是他从事过的最轻松也最困难的卧底工作——完全探听不到情报,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就在这个时候习惯了新的身体的白银之王敲了敲门,一点儿也不见外地探头问:“中尉,你找我?”

“威茨曼。”国常路大觉的脸色和缓了些, 朝着他点了点头。

阿道夫?威茨曼走到国常路大觉身旁,扭头看向降谷零,和蔼地问:“太宰君临时有事?”

“是的。”降谷零快速地看了阿道夫?威茨曼一眼,一板一眼地汇报道, “太宰君说,这一周都没有时间,希望您能谅解。”

“没关系。”阿道夫?威茨曼非常和蔼可亲,尤其当他旁边还站着一位气势十足的老人的时候,“请转告太宰君不必在意。”

降谷零有些尴尬:不,我真的不是港口Mafia的人, 也不是太宰治的下属。

国常路大觉轻轻咳了一声, “威茨曼,他是我的氏族。”

阿道夫?威茨曼眨了眨那双显得单纯无辜的大眼睛,装模作样地单手捏着下巴, 歪头看着降谷零,“可是他没穿兔子服啊!”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