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外人看来,便发生了奇怪的现象,宋疏桐明明是亲生闺女,奈何宋丞相不闻不问;李碧莲明明是后母带来的拖油瓶,却备受宋丞相宠爱。
这些隐秘的往事和真正的原因,书中原本的小可怜宋疏桐当然是不知道的,也成了她心里的死结。
现在的宋疏桐想起自己写的这些情节,禁不住暗自惋惜。
甘蔗不能两头甜,可这夫妻俩却是又想好又想巧,谋官害命还想要好名声,恨不得把天下便宜都占了。
宋疏桐决定利用宋丞相沽名钓誉的弱点,挽回必死之局。
首先,她得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说话才算数,等她翅膀硬了以后,谁想搞死她,她就搞死谁!
在老娘写的书里,老娘最大!
宋疏桐正在思绪万千之际,忽然瞧见不远处孟氏带着两个闺女和一大群丫鬟仆妇信步走来,他们大约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出来转转。
宋疏桐昨天才挨了打,暂时不想再触霉头,便闪身躲在花丛后面,想等她们走过去才出来。
黄婆子拿着一把团扇殷勤地边走边给孟氏扇风,嘴里碎碎念着:“太太,昨天二小姐太出格了,跟疯子一样。”
孟氏翻了个白眼道:“想必也是被逼急了,疯一场罢了,以后把她关在后院里,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黄婆子陪笑道:“太太所言极是,以前老奴在乡间也常见到这种泼妇,可见她是个没规矩的。”
“别提那丫头了,她的事情我自有计较,现在还不是时候。”
孟氏忽而想起一事,问黄婆子道:“我前几日让你去打听的那个玉虚道观,就是那个求子很灵验,必须女子葵水后,焚香斋戒九日,再去道观里静修里一夜便可功德圆满的,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黄婆子立刻惋惜道:“奴婢托人去问了,可那观主拒绝了,说玉虚真人曾经降下神旨,只为穷苦人家的女子赐子。奴婢好说歹说都不行,你说说这些牛鼻子老道,可真是的。”
孟氏闻言唉声叹气 * 道:“不肯就不肯吧,若是硬去,再被神仙怪罪可就不好了。”
黄婆子忙安慰道:“夫人不必难过,要奴婢说呀,天下有能耐的大罗神仙多了去了,也未必只有他家才行。夫人不如去宝罗寺住上半个月,诚心斋戒,每日诵经焚香,佛祖一定能见到夫人的诚心。”
孟氏面色一喜,可是细想之后,她又沮丧道:“我是真的想去,只是家里这几个不省心的狐媚子,八成也盼着我去得越久越好哩。”
她虽然没有明说,黄婆子却懂了,孟氏已经年届不惑,颜色衰退,家里的小妾们却青春正好,若是主母离开家半个月,家里的小妾们趁机怀孕了可就不大大不妙了,那不等于替别人求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