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京城,往清泉行宫去的一路上,全是香车宝马,因为车马太多,行进速度变慢了。
宋碧荷一惊一乍地尖叫:“你怎么又靠过来了,你的手皮肤那么粗糙,万一把我的裙子挂坏了怎么办!”
大约是因为今天能见到太子,宋碧荷有些紧张,她的情绪特别不稳定,一会儿骂车夫把车赶得太慢了,一会儿又嫌宋疏桐挤着她了,总之看哪里都不顺眼。
“真是搞不懂,家里的马车这么小,娘还非要让我跟你坐在一处,就不能让你跟着丫鬟们一起在地上跑吗?”
宋疏桐:“……”
大概是因为孟氏要脸吧,在今天这种场合,众目睽睽之下,她让继女跟在马车后面跑,那才真是脑子不好。
外面响起骏马的嘶鸣声,宋碧荷从车窗探出去看了一眼,见是邵家母女俩的马车,飞也似的绝尘而去,只留下一阵烟雾。
她羡慕地看了一会儿,叹气道:“要是我也能用那么宽敞那么快速的马车就好了,有爵位的人家就是不一样,她们可以用四驾马车呢。”
无奈理想和现实的落差总是那么无情,宋碧荷便又拿宋疏桐撒气:“你就不能再往边上去去吗!”
宋疏桐已经被她逼到墙角,再往边上去就真的只能下地跟着走了。
宋疏桐索性不退让了,舒舒服服地坐回来,好整以暇道:“我说小妹啊,我跟你说句实话,其实你长成这般花容月貌,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看你一眼,就会被 * 你勾走了魂魄,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衣裳是不是皱了,你有这等绝世容颜,衣裳之类的附属品,根本都不重要了。”
宋碧荷听完先是一愣,接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欢喜道:“你说真的?”
宋疏桐笃定道:“那还能有假?”
宋碧荷果然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不能自拔,不再纠结宋疏桐挤到她裙子的事情了,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方才所言确实很道理,那你再说说,太子哥哥到底会不会喜欢我今天穿的这件衣裳呢?”
宋疏桐顿时咧嘴一笑:“这你可真是问对人了。”
女主也曾经这么问过男主,当时两人正是情浓之时,眼看就要吃到禁果,男主当时声音沙哑着道:“我最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据我在乡下看人脸色过日子多年的经验,我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喜欢女子穿什么样子的衣裳,但是就冲着妹妹的花容月貌,我猜太子殿下肯定喜欢妹妹不穿衣服的样子,玉体横陈,勾人夺魄啊。”
宋碧荷先是一怔,接着脸一红:“你说的对,似我这般婀娜的身段、肤如凝脂的玉体,确实无人能及。”
今天宋疏桐说的这些话,宋碧荷觉着每一句都听着十分顺耳,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宋疏桐竟然这么有见地呢。比她那个整日只会说风凉话泼冷水的大姐李碧莲不知道好多少倍。
“你真会说话,你再多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