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跟女主生命大和谐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喜欢这个设定啊。
谢初静坐立难安,又骂道:“这是哪个神经病起的这种名字,简直荒谬至极!”
这下宋疏桐不干了,反驳道,这名字怎么了,我觉得很好啊,不是挺贴切吗?
谢初静:“……磨成针我就累死了!”
宋疏桐:“咳咳……你别当真嘛,磨成针只是个夸张的修辞手法而已,并不是真要磨成针,不然不止你累死了,对方也要死了的。”
当然死法可能各有不同。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跟一个男 * 人讨论这件事好像不太对头。
算了,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谢初静无言良久,他极力忍耐着腿间熊熊燃烧的火焰,忍得浑身冒汗。
宋疏桐虽然也很难受,但是她被谢初静点了穴道,这样反倒是帮了她,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情难自禁做出扑倒男主的事情了,因为她根本动不了。
谢初静忍无可忍了,声音嘶哑着问道:“到底怎么样才能结束,一定要做那件事吗?”
宋疏桐叹气:“这玩意无药可解,只能靠强大的意志力忍着,死是不会死的,就是比较难熬罢了。”
说完宋疏桐忽然觉得,这症状跟痛经很像,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疼的无计可施,但是心里又明白死不了,只能活受罪。
相对而言,忍受这种类型的痛苦,她比男主有经验多了。
但是,从来没痛过经的谢初静情况就很不妙了,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满脸通红,浑身是汗。
他盯着宋疏桐看了片刻,伸手解开她的穴道问:“既然你祖上是老中医,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声音里隐隐地带着些期待。
解开了束缚的宋疏桐深呼吸了几下,又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胳膊手臂,视死如归一字一顿道:“我们忍着,憋死这两虫子!”
谢初静一脸错愕:“……这算什么办法?”
宋疏桐嗫嚅了一下,没说话。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这个设定就是个bug,当时设计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要解开,因为用在男主和女主身上不需要解开。
谢初静绝望道:“恐怕他们没憋死,我先憋死了。”
宋疏桐:“……”
谢初静猛地站起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