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狗卷棘】这样想。

意识到了少年人态度上的转变,五条悟在心底叹了口气,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依旧用那种不正经的语调和自己的学生打了个招呼。

“是棘啊,既然你回来了,那么里面的那个棘就交给你照顾了。”

顺便又拍了拍狗卷棘的肩膀以作勉励,五条悟这才双手插兜,迈着那双大长腿悠哉悠哉的离开。

被留下来的两个少年相顾无言,或者说狗卷棘才是那个不知所措的人。

因为【狗卷棘】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常态,就那样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双眼空洞,让人有一种他并不是真实活着的错觉。

思索了一会儿,狗卷棘拿出手机开始飞快的打字,双手举着递到了【狗卷棘】的面前。

【你好呀,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要一起生活了,请多多指教!】

眨了眨眼睛,【狗卷棘】歪头,“请指教。”

慢吞吞的说完这话之后,他就又不理人了,弄得狗卷棘简直是苦恼极了。

本身就有些不太擅长处理这样的状况,狗卷棘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着可以打开话题的点,却又因为害怕触碰到一些【狗卷棘】的雷点,让他迟迟都没有办法决定。

纠结了好一会儿,狗卷棘试探性的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虽然知道这样问会很失礼,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知道咒言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