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道:“只是婚前的祈福罢了,那时候的许贵妃也就十六岁,女孩子嘛,总是听信一些什么爱情美满的传闻。”

陈牧笑了笑:“倒也是。”

两人又聊了半柱香的时间,陈牧便起身告辞。

阮先生将他送出门外,语重心长地劝道:“以后就不要再这么莽撞了,朝中弹劾你的官员是越来越多了,这不是好现象。”

“随他们去,只不过是把我当枪使而已。”

陈牧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阮先生也不强行劝解,说道:“关于兰小襄的案子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便是。”

“不需要。我已经让六扇门的人搜罗一些路人笔录,也让张阿伟去教坊司做笔录,相信终归有些线索的。”

陈牧微微一笑。“阮先生,猜猜这案子我几天破?”

“不敢猜,我怕会扯出大案子。”

阮先生意有所指。

毕竟之前陈牧几次办小案子,最终都扯成了大案,连太后都骂这家伙‘晦气’,来京城后啥都不安稳。

阮先生还真怕这兰小襄的案子最后牵扯太大。

尤其对方刚才还说‘九尾狐’有作案嫌疑。

——

夜凉如水,月色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