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说过,不能主动伤害别人,但要干掉威胁我的人。

……

凭什么。

凭什么!!

我明明没有错!

胸口突然涌上一股狂躁的戾气,我直接端起剩余的蛋糕用力把它砸在了地上,雪白的奶油铺满了脚下,就像那个人的发色一样刺眼。

我急促地喘息着,仍觉不过瘾,又扭头把转椅抄起来哐当一声砸在柜子上。

“五条悟,你这个混蛋!”

骂完我就直接冲出阳台跳了下去,一秒也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

……

过了很久,房间门被滴滴的刷卡声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抽出桌上的纸巾,蹲下擦掉了地板上的血迹。

看着被摔在地上的蛋糕,笑了一下,声音极轻。

“骂人居然还这么大声,怎么想的啊。”

擦掉后又去了浴室,取下花洒把红色的痕迹全都冲洗掉,然后离开了房间。

……

“悟。悟!”

手机那头夜蛾严肃的声音终于唤醒了发呆的五条悟,他后知后觉回应道,“在~在。”

“咒术总监部在凌晨十二点左右一共死亡了34名「窗」,全都是身体内部突然炸开的离奇死亡。现在上面怀疑是那个叫安娜的咒术师做的,因为凶手在村山久让的房间里留下了字迹,而近期村山久让的唯一动作就是向上面报告了安娜的危险等级。”

咒术师?她根本不是吧。

五条悟懒散地回道:“危险等级吗?不对吧,应该是报告立即抹除……”

“悟!”夜蛾打断他。

“好~好,不说了。”五条悟顺从老师的意思、转移了话题,“留下了什么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