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优秀的老板,穆瑾时刻不忘记表扬优秀员工。
而听到这句话,庄城感到背后的冷汗突然消失了。
他望向关上的房门,目光中流淌出坚定的光。
在穆瑾回来的当夜,即使她小心行事,但仍然有人影在宫中宫外来回穿梭,许多人在今晚彻夜难免。
与此同时,太和殿中仍然燃着通明的烛火,宇文睿侧脸沉凝,在看着御案上的奏折。
精美的琉璃灯罩中,一丛火苗微弱地跳动了一下,没什么挣扎地熄灭了。
整个殿中灯火明亮,即使少了这小小的一盏灯,也不影响宇文睿的视物。
这时李连抱着拂尘,步履匆忙地走了进来,望见御案上的灯居然熄了一盏,手里的拂尘立刻就向立在案前,脑袋直点的宫女头上挥去。
“小蹄子,你是怎么伺候的?灯熄灭了都不知道,你是想熬坏了万岁爷的眼睛么!”
那小宫女本来正昏昏欲睡,立着都在左右打摆子,猛然感到一片黑压压的超自己打过来,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躲了开去。
那向她挥来的拂尘,一下子就落在了御案之上,发出响亮的咚的一声。
李连的脸霎时就白了。
他都不敢看向宇文睿的脸,一扬拂尘,又向小宫女身上打去,“你还敢躲?”
“行了。”宇文睿放下笔,被烛火描摹得愈加深刻的眉目间,露出一抹隐隐的疲倦,“这么晚了,你到太和殿来,就是来打宫女的?”
声音十分平静,却令李连的手僵在了半空,冷汗涔涔地下跪道:“请陛下恕罪,是贵妃娘娘深夜请求觐见,此刻已在大殿外等候了。”
宇文睿向后看了一眼。
原来刚才那小宫女情急之下,竟然半藏在了龙椅之后。
此刻她露出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警惕地注视着这一切。
“你还不出来,想让朕治你个不敬之罪吗?”
小宫女,也就是段榕榕,撇了撇嘴走了出来,同样跪下道;“请陛下恕罪。”
不就是个破椅子,顶多是个金子做的破椅子,还不敬,你是敬奉椅子之神吗。
当然这话她不会说出来,她不能再给穆总管增添一点麻烦。
等穆瑾回来之后,若是找不到她,还知道她被抓到了恶龙这里,不知道会多担心呢。
“都起来吧。”宇文睿似乎是对他们俩都有些厌烦,摆摆手让他们赶紧起来,“李连,让贵妃进来。”
一听见贵妃,段榕榕的嘴角撇得更歪了。
她规规矩矩地把灯重新点燃,然后退到了御案之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