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私一点,可以任性一点。
这是柳念遇到司毓以来,司毓一直跟她强调的事。
柳念终于露出了笑,她笑得无奈:“可是司毓,昨天受伤的是你啊,我怎么可能会就看着你那个样子而无动于衷。”
小猫的眼睛认真看着她:“你必须硬下心肠柳念,因为这里所有人,包括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会真正地死去,只有你,这次你如果死亡,就是真的死亡了。”
柳念一怔。
司毓以前确实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柳念,”小猫的爪子搭上了她的手,“你不能死,如果你死了,我会一辈子都生活在自责里。”
柳念有些不明所以。
小猫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是我的错才让你落到这里,如果你死了,那就是我害死了你,所以,所以……”
柳念仿佛听不懂:“你说,是你……?”
小猫闭上眼睛,对她深深地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他再次抬头:“所以柳念,对我你也不要心软,不论我在这里受到什么痛苦,不论我看起来有多惨,你都不要怜悯我,这是我应得的,是我这个罪魁祸首活该遭受的罪,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和肆意妄为,你不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柳念,你自私一点,自私了,也就强大了。”
他……这是在教自己不要对他心软吗?
但是——
“抱歉哟,我这人呀,最讨厌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一股子发霉的味儿,你不觉得吗?”
——在寻踪径听到的声音又钻入她的脑海。
所以,现在的司毓是在告诉她,他之所以帮她,其实只是出于自责吗?
柳念的心里不知怎的有一丝莫名其妙的酸楚。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柳念轻声问道,“比上辈子还远的以前。”
她看到小猫的胸口急促地呼吸了一下,然后猫脑袋点了点。
柳念抿了抿唇,她看着猫型的司毓说道:“我知道了。”
恐怕,得等这一切都结束,她才能知道所有的真相。
如果她能成功地从天魔遗塚活下来的话。
“不过木凝确实很重要,”司毓说道,“还好,我知道还有个办法能获得木凝。”
柳念看向他。
“去成宗堂,接方河方氏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