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得让人想用掌心蒙住那动来动去的眼睛。
于是下一秒,森茉莉眼前一黑。
狗卷棘蒙住了她的眼睛。
森茉莉吞吞口水,视觉被剥夺让她有点紧张,不自觉舔了舔嘴唇,她今天擦了味道超棒的唇膏。
但是唇上迟迟没有触感传来。
倒是耳边拂过了温热的呼吸。
森茉莉屏息凝神,所有的耳神经都提了起来。
在她等待他唤出她的名字的短暂几秒间,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茉莉,你药涂好了没——”
钉崎野蔷薇推门而入。
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都戛然而止。
时间似乎都暂停了那么几秒。
“卧…槽…”
半晌,从钉崎野蔷薇的口中挤出这么一句。
下一秒,门“嘭”地一声被关上。
狗卷棘:“……”
森茉莉:“……”
等森茉莉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狗卷棘已经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了。
·
“你可真行。”
这天晚上,钉崎野蔷薇躺在森茉莉房间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搜刮着她的零食。
森茉莉躺在床上看着星空造型的天花板,敷着面膜哼哼唧唧:“知道我行……就帮我注意一下狗卷棘身边有没有出现其他女生。”
钉崎野蔷薇:“哈?啥意思?”
“我发现他的置顶列表除了我还有别的女生。”森茉莉眼神无光,面如死灰。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坐了起来,抬高嗓音:“提问!”
钉崎野蔷薇:“有话快说。”
“当你发现男朋友有一个忘不掉的白月光你该怎么办?”
“……”
“不对。”森茉莉想了想,改口道,“当你发现喜欢的男生有白月光并因此拒绝了你,后来不知为何又接受了你,但同时也没有忘掉那个白月光你该怎么办?”
钉崎野蔷薇听了半天,嘴角抽搐:“不好意思能请你说日文吗?”
“就是我有情敌啊!!”森茉莉扔了个枕头过去,“而且还是超级强劲的情敌!”
钉崎野蔷薇接住枕头,直女的思维让她思考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那干掉不就好了。”她简单粗暴道。
森茉莉一愣:“干掉?”
“对啊,你不是说那女的在他置顶吗?”钉崎野蔷薇边啃薯片边说,“又不是找不到看不见的东西,把联系方式弄到,有了目标在,一切不都很简单吗。”
“……你说得没错,确实是很简单的道理。”森茉莉呵呵一笑,“我确实很想让她生理和社会双重意义上消失呢。”
……说是这么说。
森茉莉也真的不可能对那个置顶女生做什么。
毕竟是学长的白月光,是重要的人,如果她真用黑手党那一套,一定会让学长生气的。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是封存在记忆里的不过期糖罐,是温暖了时光的人,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