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看着中原中也居然用怀里的向日葵挡住脸,薄荷色的眸子顿时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就像是一直被主人称赞‘世界第一可爱’的猫猫第一次被主人嫌弃,难以置信到怀疑世界。

哥哥。白昼语气变得强硬,请看着我!

她吐露出每个字,每个音节,组合起来的话语,在中原中也听来都是如若诗歌般的动听,稍稍改一下,便会是一首毋庸置疑的应被世人称赞的诗。

啊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中原中也羞恼道,要是白昼对其他雄性生物如此,铁定就是无意识的海王,而庆幸的是,她只会对亲近之人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讨厌你,真的只有你,我是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讨厌嫌弃。

是吗?嗯,我明白了。白昼放开中原中也,坐回原处,那就以现在的距离面对面好好说吧。

这段时间,我又给你添麻烦吗?

没有,大概因为中也哥不仅仅是异能力者,还是是荒神的人格体。

那就好。中原中也神情松快了许多,他心中的那块大石似乎就这样放了下来,眼神也温软了下来,这样就足够了。

兄妹俩对视半晌,白昼向中原中也伸出双臂,询问似的歪了歪头,中原中也默默拉上自己连帽风衣上的兜帽,低下头,掩盖住了自己的表情后抱住了她,依旧温暖不变的绒毛披风将两人都一起藏起来,像是刚诞生于世的第一年那样,紧紧扣住彼此的手。

金色的大瓣花朵跌落在地上,沁人心脾的花香随着花瓣从花萼上脱落,无形之中扩散开来。

您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白昼抬着头望着房梁,下巴放在中原中也头顶,已经隐隐有了要比中原中也高的征兆的少女声音轻软:依旧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