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当年之事,只是个肉食性的成熟男人的五条悟哼哼唧唧地趴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抬起那张永远十八的娃娃脸看向坐在一旁正在整理委托分类的爱人说:我哪里看上去像是个变态?

不是吗?爱人疑惑地反问道,深深刺痛了五条悟的心。

我像是吗?

你不就是吗?

猫猫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顿时化作了线条极其简约且失去色彩的纸片人。

你是不是其实根本不爱我?你不爱我了对不对?

悟,安静。

五条悟安静了下来,他翻了个身,面朝上用抱枕盖着自己的脸,办公室安静了下来,只余下那人手中纸页翻动挪移的声音,本来也只是说笑,那点事他其实压根不放在心上,但突然间,极其任性的委屈就随着这份安静漫了上来,他五条悟和白昼交往开始,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居然不安慰他,她为什么不站在他这边?

情绪来势汹汹,五条悟觉得这个人再不理他,他就要炸了。

脸上盖着的抱枕被拿了下来,天花板上的灯落下的光有些刺眼,五条悟眯了眯眼睛,生理性的眼泪弥漫上来形成豆大的水珠滑过下去,被温暖的手指轻轻擦去。

嗯,的确哭起来的悟会让人产生一种怜爱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