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五条猫猫哪里能听得了这样的话,可却没办法否认,只能眼神危险地咬住牙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上一笔。

那个让他在白昼面前丢脸的家伙,迟早有一天要宰了那个人脑袋找回场子。

不知何时从白昼口袋里飞出来飘到她肩上的小天平,向着夏油杰的方向倾斜,像是在打招呼。

真是好久不见啊。夏油杰笑着戳了戳小天平。

已经成为白昼象征性物品的小天平打了个转,像是很开心地左右晃了晃,但是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铃音似乎要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响起。

这样可爱的咒具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夏油杰感慨,会根据主人意愿来寻找残秽、诅咒、咒灵等一切相关事物的咒具的确会省下很大功夫。

我也不记得了。白昼戳了戳小天平,戳得它像是不倒翁似的左右摇晃,像是晕头转脑了一样晕晕乎乎,不过我们还要杵在这里聊天吗?

轻松了没一会儿的氛围顿时打破,夏油杰尴尬的咳了咳,也是,赶紧走吧。

五条悟看着表情归于平淡的白昼背起黑井美里、抱起天内理子,显然是打算直接这样带着二人飞到横滨,这样也不存在什么道路遇阻的烦恼了。

五条悟更喜欢看白昼笑着的样子,某些人怎么就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笑起来很好看,所以就要多笑笑的自觉呢。

五条前辈,我知道前辈很讨厌我,但也请不要一直用不爽烦躁的眼神盯着我。白昼被五条悟那存在感过分强大的灼热视线盯得有些不安,她有些为难地扭过头看向五条悟,我做错了什么,惹到五条前辈了吗?

白昼能够感受到五条悟身上咒力的拔高和突破,肉眼可见的更强了,如她先前所想的,五条悟身上果然还有着青涩还未开发的地方,这一次生死来回直接让五条悟开窍了,先前她所能感受到的青涩荡然无存,但是紧接着是更加咄咄逼人的危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