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没有限制他的出行,似乎他想去哪都可以,但总会有那么一个跟随在他左右、生怕他小时候一个不小心夭折的下人,于是五条悟总有种自己是被拘束住的感觉,但看似肆意妄为的五条悟却从未做出过偷偷跑出家门的举动,因为他清楚短时间,他就是当时状况日益落魄的五条家的心灵支柱。

五条悟讨厌正论,没有什么应当不应当,只有他乐意不乐意。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对吧。五条悟几步就跟上了白昼,没有一点表示吗?

白昼疑惑,不是他自己愿意加入的吗?为什么突然向她要什么表示。

五条悟看出了白昼的不解,难以置信的发出了一声哈?,似乎是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如此愚笨般向她伸出手。

白昼顿时心领神会,像是找到了同好一般,她发自内心的感到了开心,并拿出了一根酸柠糖放到五条悟手上,有些感叹和惊喜地说:没想到五条前辈也这么喜欢吃酸啊。

除了你,谁TM喜欢这种级别的酸味啊!

五条悟把这酸得人神共愤的糖揣进口袋里,再次伸出手,手心朝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握手而是在凶神恶煞讨要保护费的样子:不对!手!

白昼顿了几秒,略显迟疑的抬起自己的手,手指放松地轻握成拳状的手就像是猫爪一样轻轻搭在他手心上,手。

五条悟沉默了好一阵子,放下了手,白昼也随之收回了手,看着他大步流星往前走了几步超过她后,微微侧过头像是看向她又像是没看她一般,随性地向她招招手:走吧,这次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