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即便说出来,人们也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而且还有一点就是
五条悟看见白昼对他露出了略显羞赧和无奈的笑容说:
我很清楚自己说与不说,并不会影响他们生与死,倘若是事关生死或是对于他们一生产生巨大影响、至关重要的事,即便是被厌恶被敌视,我也无法保持那样的沉默。
那你们觉得毒药是从哪来的。五条悟把自己微微下滑的墨镜推了回去,好挡住自己的眼睛,耳根微红的纯情DK稍顿一下话音一转。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觉得是那位医生。白昼没有任何的犹豫。
的确是那位医生嫌疑最大,不过没有证据,转账记录也好或是残余毒药也罢,没有证据就无法下定论。大庭叶藏说到这里,三人已经默契十足地走到一间客房门前。
五条悟直接踹门,本该在房间里的医生早就没有了踪影。
嘁!五条悟环视了一下房间,是谁带走了那家伙?没有咒力痕迹和残秽。
就像这座山上的树木般自然。白昼补充道,她走到已经大大敞开的窗前,看着外面美得像是画布的森林,这里的环境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好,她在窗口捡起一片像是被风吹进来的叶子,没有表情用火焰将它燃烧殆尽:森林?
线索断了,但是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吧,抓凶手的事还是交给该负责的人吧。五条悟蓝眸缓缓向上看去,他这双又大又亮的猫眼从不会让人觉得可爱,而是面对噬人猛兽时的危机感,不是有专业的侦探和警察吗?咒术师负责好咒术师的事就足够了。
别墅里有人活动,放帐只能够隔绝外界,但却无法屏蔽本就处于界内的人,今晚上再行动吧,不然回头五条前辈又要被夜蛾老师说教。白昼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