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五条悟最后能拉成什么样子,白昼都会心怀感激的听下去哪怕魔音贯耳。

白昼从咒术界脱离的消息除了界内人和须王让, 还有另外一个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白昼的人知道了。

菊池夫人?接到这位女士的电话,白昼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菊池夫人情况特殊, 她的眼睛经过了很特殊的改造,咒灵在她眼里就和她想象中长大的儿子一模一样, 因而基本看到她早已死去的儿子,菊池夫人就知道自己遇到咒灵了, 因而总会联络白昼。

白昼基本只要不是任务安排相撞都会接受菊池夫人的额外委托。

不得不说, 菊池夫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仿佛是特意来给白昼送钱的,找她解决一个随处可见的菜鸡咒灵后不仅给她打钱还请她吃饭送她礼物拉着她逛街。

白昼小姐还打算做祓除咒灵的事吗?菊池夫人依依不舍地问道。

是的, 我打算在横滨建一个可以委托祓除咒灵和与咒灵有关事件的事务所。白昼说道,所以请您放心,菊池夫人的话,无论多远我都会赶回来的有情况的话,一定要和我说。

白昼小姐看来是经历了什么我所无法知道更无法触及的事情。菊池夫人语气越发温柔,好的,我一定会的。

白昼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关于白昼小姐的事务所的支出,请务必由我来承担,以及事务所的装修等事宜也务必,实际上我嫁给藤井先生前一直想要做的职业是设计师来着。菊池夫人莞尔,可以吗?

这会让您破费,更何况横滨这边情况较为特殊,也不方便您那边派装修队过来。白昼对于菊池夫人的热情有些难以消受。

那至少把钱收下吧。菊池夫人语气略显低落,一想到白昼小姐不在东京了,在脱离咒术界之前对我的照顾,再怎么说我都得表示点吧。

嘴上是询问,实际上已经人在银行把钱打过来的菊池夫人微微一笑。

和菊池夫人通话结束,白昼已经踏上了横滨的土地。

离开横滨的三年来,白昼已经感觉到咒术界对这座城市的漠视,整个日本基本只有这里的任务白昼从未接过,以至于她只能特意抽时间回来看看朋友亲人,白昼基本不会因为任务工作的缘故来到这里。

它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那样的亲切。

在充满了时代感的红砖墙街道漫步走过,白昼仿佛隐隐约约便听见了海的声音,像是穿过了厚厚壁垒以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的低吟浅唱,空气里也比起内陆的城市来得更加潮湿。

人流的嘈杂声似乎都带着别样的平静感。

再走几步远便是那家名为‘花乡’的花店了,白昼停下脚步,看着站在花店门口的穿着棕红色衣领的灰褐色斗篷衣、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少年,少年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红色洋裙的人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是这家店的主人吗,那我可真是运气不错,一来就能正巧遇到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店主。少年转过头看向白昼,看见白昼的一瞬间,他眼里有惊艳,但这份惊艳很快就归于了平淡,很显然他是个不看重皮囊的人。

我并不是店主,只是这里的店员,店长去世很久了。白昼说,你想要调查什么吗?

去世很久?少年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白昼,你给的人感觉可不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啊,而是一直居住在这里从未离开。

那么就说明我是被这座城市爱着的。白昼轻轻地笑道,所以我回来继续守护这里了。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是吗,听起来挺伟大的,不过现在我在意的不是这个你有这家店的钥匙吧,我有点东西想要调查你这家店虽然我要调查的犯人已经死了,不过我还有其他的疑惑。

这家花店虽然很干净,但显然很久没有开张过,少年可以断定这里是有人来定期清扫的,而且还是十分勤快的一天一次,打扫完就离开,而凶手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将预计中要使用的凶器丢弃在了这里,不过凶手为什么这么确定没人敢来这里查呢。

少年微微眯起自己红宝石般的眸子有了自己的推测:黑手党?

黑手党?白昼闻言道:我离开前这里交给我哥管理了,他是异能力者。

是吗,那倒也不奇怪了。少年指了指店门,废话了那么多,请这位守护者小姐开门吧。

白昼从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店门,店内的一切摆设都按照她离开前原封不动,这恐怕是中原中也的吩咐,对于中原中也极其敬畏的下属也不敢有丝毫懈怠,那些物件哪怕被擦拭清洗过也会认真地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