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能杀了我为什么不动手呢,我可是差点害死了你最重要的朋友不是吗。白发红眸,给人以苍老感的男人缓缓道,他看着白昼,眼中因为充血而显得越发癫狂,为什么不杀了我!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才活在这个世上的。白昼面色平静地捡起地上边缘破旧的湿漉漉的斗篷,这件饱经世间风霜的斗篷在她手中陡然散去了多余的水分。
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一无所有了吧,属下也已经全部死去,如果你真的坚持想要死去,那么就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吧,这就是让你去死最简单的方式。
她将斗篷丢到男人头上,可以说是冷漠地以陈述的语气说道。
你所寻求的死亡方式只是为了救赎自己的灵魂,但以你犯下的种种罪行,你连得到救赎的死去的资格都没有。
纪德知道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敌人的,无辜者的,一路上他们为了寻死杀了多少人已经数不清了,他头上的斗篷狼狈地滑落,带着恍如在阳光下沐浴着的温暖,带走了少许他身上的湿意。
我是这么想的。方才说出那般锐利刺耳话语的少女语气平淡而沉稳地说道,在你想明白是否让自己解脱之前,这里可以给你落脚,只要有我在,你就无法伤害到任何人,如果敢有伤害他人的举动,我会一次一次的像之前那样打晕你。
和纪德说完话,白昼走到绫辻行人面前,见他因为带了危险人物回来,难得流露出几分目光闪烁的样子。
交给我吧,你把地上的水渍拖一下。白昼拿过绫辻行人手里湿漉漉的衣服说道,分工明确后,她不再多言一句地离开,让绫辻行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客厅里只剩下了绫辻行人和名为纪德的战场幽灵。
纪德沉默下来,手里抓着斗篷,这个32岁的男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伤感和迷茫,他从拿出那把带有‘灰色幽灵’之意的欧洲旧式手枪,它是Mimic的象征,似乎是因为寒冷而止不住颤抖的手拿着这把枪缓缓抬起。
我劝你最好不要冲动行事。将他带回来的金发少年冷漠道,语气有些讽刺,带你回来的时候,我可是以为你的血不会弄脏我这张漂亮的沙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