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到两张单人床,五条悟就知道结果还是距离他所设想的缠缠绵绵远得很。
悟不是没有人守着没办法好好睡着吗?横滨咒灵多,的确得有个人守着才比较安心。白昼这才说出了自己先前提出要和五条悟一起睡酒店的原因,之后出差会很累吧。
我想要和你一起睡,两张单人床太远了。五条悟抱住白昼不撒手,嘟哝似的撒娇道,又像是在耍赖。
也不是不可以,等会儿可以把两张床拼在一起。白昼相当熟稔地说道,要不要吃点什么,中华街的美食可以尝试一下。
先把床拼起来!
好。
看着两张单人床拼成了一张床,五条悟心满意足了,飘着粉色的小花花牵着白昼一起往外走,去她说的中华街买吃的。
本来想着吃点正餐,但却中途发现一家面点店,五条悟买了很多奶黄包,一手抱着那个装满了奶黄包的纸袋一手拿着一个热乎乎的奶黄包吃得格外开心。
亲爱的,啊
白昼咬住被五条悟送到嘴前的奶黄包,香甜的奶黄馅在口中扩散,奶香奶香的,甜甜的,是五条悟会喜欢的甜食,可见当初她给五条悟选奶黄包来安抚他简直就是明智之举。
说起来,悟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白昼嘴里嚼着,有些含糊的说道。
太遥远了啊。五条悟拿着被她咬了一口的奶黄包等白昼吞下嘴里的再喂,听见她的问题,他的语气变得微微低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遥远的感觉。
不属于这个城市,不属于这个国家,甚至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遥远感。
这种感觉细想一下简直可笑,但五条悟却坚信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