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对的,只要她主动离开这个世界,即便是记得她的人,也会随着她的离去而将她忘却。

两种皆等同于她在这个世上死去。

这是只有曾经独自一人将宅子里的藏书全部都看过甚至是研究了一遍的白昼才知晓的事实,不过白昼认为这种事已经没有必要说出去了,她认识了很多人,多到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

社长为什么会选择和那个人在一起?恕我直言,除了实力和脸,我并不能看出他有什么能吸引人的地方,而且两者您自身就有。绫辻行人问道。

悟吗?白昼指尖轻轻点着手中委托信的边缘,细想起来,其实就在十五岁那年吧他用那样认真的仿佛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就好似为我生气一样告诉我你已经比谁都要出色耀眼了,做好自己就行了。

感觉自己因为他的话有所感悟后,她将自己最喜欢吃的酸柠糖赠予了他。

并非是想要看他那因为酸味而皱起来的可笑表情,那时的白昼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的想要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分给他,。

于是她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他前辈,与实力无关,与年级无关,只是那样理所当然的叫着他五条前辈。

叫灰原雄为灰原、七海建人为七海,仅仅只是因为顺口而且最开始生疏的姓氏已然演变成了他们之间特别的昵称。

唯一一个看似被白昼最为生疏地叫着姓氏加尊称的五条悟实际上已经最特殊的那个人了。

他比谁都要期待着她破茧成蝶,可真的等到了一天,他比谁都要慌张,生怕她一个人会想不开走上与众人背驰的道路。

那双承载着仿佛在无限延伸的天空的蓝眸紧紧地盯着她,即便是被高温燎到忍不住泪眼婆娑也不肯闭上,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和神态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