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不止一个相框,还有一张是黎彧靠在江之的肩膀,嘴角上扬露出黏腻的笑,而江之侧脸掩嘴,从黎彧那抬手的动作就可以看出那是黎彧拍的。
他在她面前和这个女人面前还真是两幅面孔啊!
他从未对她笑过,是不是都把笑给了这个女人?
想到这,杨楚转过身来看向江之。
她美吗?整日一副素颜,显得清纯?
杨楚垂头笑着,可笑啊!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也是卸去浓妆,画着伪素颜的淡妆,可那个男人却还是不愿多看她一眼。
杨楚上下打量着江之,她有多高,165有吗,可她呢,净身高171啊,站在185+的黎彧身旁,难道不是她更与之般配吗?
家世,她杨氏企业在白市横行几十年,难道不如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公司?
他却只看得到她。
她有什么特别?
还是说..是因为她怀了黎彧的种?
她也可以啊!她也可以为他黎彧生孩子的!
还是说,她不是处女了?因为和另一个男人开房被他知道,所以他才不愿喜欢她?
杨楚的目光掠在江之的脸上,带着放肆。
“我记得江小姐说过,让我不要打扰你,”她笑中带着讽刺:“如今看来,还是我在打扰你吗!”
江之一直紧紧蹙着的眉头疏开了,她声线清润,淡淡回道:“我们各自打扰了。”
好一句各自打扰。
杨楚走到她跟前,冷眼呵呵道:“江小姐好像有点拎不清啊!”
江之不失礼貌地微笑,却不发一言。
江之一副泰然自扰的表情让杨楚咬紧了牙,许久,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贱人!”
江之一个字都没有回应她。
屋里静谧了很久。
杨楚讥笑道:“你还真能忍!”她个子本就高,再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更是比江之高出了一个头,她弯下腰:“准备忍到什么时候?忍到孩子出生?忍到黎彧跟我结婚?还是说你就这么打算做他一辈子的小情人?”她目光落到江之拢起的不太明显的小腹上:“黎家知道这个野种吗?”
江之的手指甲掐进掌心里,蓦地,她抬起头,对上杨楚的视线:“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但是你也别作茧自缚!”
闻言,杨楚大笑出声。
“作茧自缚?你在说你自己吗?”她越过江之,与她站于一条直线,长睫打下,她语速很慢,几乎是一字一顿:“你说,我要是把你和黎彧的丑事公诸于众,会怎样?”
江之眼皮一跳。
杨楚嘴角稍稍扬了扬:“不过,我不太喜欢欺负孕妇,”客厅耀眼的水晶吊灯打在她削尖了的下巴上,泛着冷冷的白:“你以为黎彧是个多好的男人?你以为她除了你真的不沾腥?你怀孕了,他要怎么解决?嗯?用你的嘴吗?”
江之的唇角压着,抿成了一条直线。
只见杨楚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两指夹着在江之的眼前晃了晃。
江之眸光一闪,眉心随之一皱,她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