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一把推开卫卿,她大笑着:“哈哈哈哈,候西言你可真会玩!那就来玩的痛痛快快的再结束好了!”

蛊术被候西言催动,时镜身上的母蛊开始繁殖。

她的身上不断地出现血洞,时不时的可以通过这些血窟窿,看到一条条米白色的蛊虫在里面蠕动。

时镜少女时代的疯是有底线的疯,后来和时幼清为敌,是针对时家的疯。

再后来,就现成了现在无底线的疯。

母蛊发作,子蛊需要一定的时间才会被催动。

阻碍灵力的子|弹在进入脊椎后就和骨髓融为一体,因此处理起来比眼睛里的毒素还要麻烦。

少女正咬牙承受着刮骨一般的治疗,正已经习惯这样的疼痛的时候,自心口撕裂的疼痛差点让她痛到昏迷过去。

比当年那回,还要痛彻心扉。

初一上学期学期末,时薄夏答应同学的邀请,登上了学校晚会的舞台。

她们班级选择表演的是几首乐曲演奏,在全班的怂恿下,时薄夏成为了小提琴主手,和同班的钢琴主弹一块站在舞台的中央演奏。

时镜却突然出现在晚会的观众席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表演结束后,一言不发的拉着时薄夏回了家。

那天她情绪爆发,后来又把自己反锁在地下活动室。

等到时薄夏利用异能力进去的时候,时镜身上的母蛊发作,没过多久,时薄夏身上的子蛊就随之发作。

不过由于医生来的迅速,所以时薄夏身上的子蛊还未来得及繁殖分化,就稳定了下来。

但对于转生后,一心想要母爱的时薄夏来说,被母亲亲自种上去的蛊术差点毁掉她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