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努力过,抗争过,即使命运并未因此而逆转,至少免去些许遗憾。
天光已然大亮,但仗着帘帐厚重,透不进光。
魏无羡将两人身上的锦被向下扯了扯,故意露出雪白的皮肤上鲜红的痕迹,没羞没臊佯装委屈道:“二哥哥,都赖你……再躺半个时辰,不误事吧?”
蓝忘机微叹了口气,手指轻轻从那人新伤旧痕上缓慢划过,依从道:“嗯,无妨。”
魏无羡侧伏在蓝忘机胸口,顿觉此生都未如此般甜蜜而餍足,仿佛下一秒就闭眼蹬腿,也值了。这话他只能想想罢了,可不敢说出口,保不准会把他家闷葫芦惹炸毛了。他在心中暗自腹诽,未料竟偷笑出声来。
不待人家追问,心虚的家伙赶紧自行转移话题。
“昨夜皇嫂可是替曦臣皇兄做说客?”他明知故问道。
蓝忘机点头,平静道:“皇嫂带了兄长手谕,命我于南疆即位。”
“合情合理,有理有据,既顺理成章,又免了受制于人。皇兄思虑周全,不留后患。”魏无羡客观评价道。
“皇兄并非不知我心意,只是,只是……”
“只是作为姑苏国君,作为你的嫡亲兄长,唯一亲人,总是想最后再试一回,给江山社稷,也给你二人择选的机会。”魏无羡替自家不善表达的二哥哥圆上替兄长辩解的话。
蓝忘机严肃摇头。
“猜错了?”魏无羡微微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