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问道:“不然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平叛,这个解决了还有什么问题?”

“如果只是这样,殿下派人吩咐一声不就是,哪里用得着把我们都喊来?”有人觉得匪夷所思,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啊。

御史大夫跟桑弘羊并排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笑道:“殿下把我们喊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一场戏啊,这场戏……真够劲。”

桑弘羊轻咳一声:“慎言,慎言。”

御史大夫一扬眉:“老夫已经慎重够久了,嘿,殿下跟陛下可真是相似。”

桑弘羊回想了一下刚刚刘谈说到“走漏风声”四个字的时候故意看了一眼刘屈牦,忍不住笑道:“陛下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莽撞。”

刘彻刚继位的时候多少也带着一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味,只是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先帝带在身边教导许久了,起码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维持的,所以很多时候也会忍气吞声。

然而他们北境王殿下大概是没吃过亏,并且他的脑回路别人大概永远也摸不透,所以根本没人能招架得住他那些突发奇想。

如果是刘彻肯定是问不出:你教我打仗?这句话的。

当然看不懂的在看热闹,至于御史大夫和桑弘羊这么高兴是因为他们发现北境王殿下这一手可太妙了。

看上去似乎招人过来什么都没说就又散了,实际上却起到了敲打刘屈牦顺便展示出了刘屈牦的外强中干,让那些墙头草摇摆的不那么厉害。

之前无比强势的刘屈牦在对上北境王殿下的时候也不得不退避三尺,权力还是掌握在皇室手里,丞相永远也不可能凌驾于皇室直系子弟之上,这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