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你看,这个家伙好像要哭了欸。”
“开玩笑的吧,这不是还没开始动手吗,你们也可以证明,我只不过踢了几下……哟,原来是踢断了几根肋骨。”
“哈哈哈,你看这个家伙,疼到像个哈巴狗一样自己蜷缩起来了呢。”
毫无疑问的,在这个幽暗的、不大的巷子里,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霸凌。
动手的一方听上去嚣张异常。
至少在禅院甚尔刚刚走近的时候,那几个青年一边嘲笑着一边不停踢打着地上一个黑发的瘦弱少年。
“喂、顺平、吉野顺平,是个男人就给我硬气一点啊。”
“就是,要不服输地被我们一遍遍打倒才有成就感啊。”
吉野顺平紧紧闭上眼睛,
但不管如何努力忽视耳边刺耳的声音,内心的钝痛夹杂着身体上的剧痛,都让早已经习惯到麻木的他始终保持着清醒。
没有人能够救他。
吉野顺平忍不住紧了紧手指,随后又放开,最后漠然地放弃了挣扎。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突然在巷口响了起来。
“喂,你们几个家伙。”
黑发的男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抬手从背后的咒灵中取出一把长刀,慢条斯理地握在手里,然后稍稍抬眸。
“吵到我了啊。”
在冷清的月光照射下,利刃反射出惨白的锋芒,男人先是换用刀背对向了几人,随后身影猛然消失在了原地。
几乎是在下一秒,几个刚刚还狂妄叫嚣的青年被狠狠地抽飞,禅院甚尔在收起刀刃之后,立刻换成了拳头砸过去,最后竟生生把他们打晕了过去。
禅院甚尔有些无趣地啧了一声,不再看自己的手下败将,而是侧头看向了躺在地上,模样略显狼狈的少年,略一挑了挑眉。
“还不起来吗?”
听上去语气似乎有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