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界的生命里都被抽取——”

“烛台切。”小乌丸喊了停,“抽取生命力的,是五天神,不是我们。”

“影响到了世界的,是五天神,不是我们。”

“如果你要维护历史,那么在未来,以后终究要消失在世界上的,是高天原,不是我们。”

髭切终于问出了他想问的话,“烛台切光忠,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烛台切光忠:“……”

这位高大的黑发太刀捂住了自己的头,“是啊,我在害怕什么呢。”

这一番情形,已经被其他的刀剑付丧神注意到,短刀们不时飘过来的视线里,带着审视。

黑发的太刀安静了下来,“我只是害怕,回到时之政府的那个年代的时候,看到的所有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就不一样吧。”髭切眨巴着眼,“只要大家都还在不就好了嘛。”

“可是鹤丸殿下要是完不成这一次的行动,我们没准都回不去时之政府的时代了。”

他们,可能会在高天原的高位神明的怒火中,化为乌有。

刀剑们叹了一口气,看向空中,“一定要成功啊,鹤丸殿下。”

天空中,鹤丸国永一点点靠近着那些被阵法包裹的高天原神明。

之前三日月宗近解除了和所有的刀剑的契约的时候,他身体里面,那个联系牢固的契约,没有被解除掉。

似乎不是简简单单的普通契约。

也是依靠着这个契约的存在,他才安安稳稳的在月光中掩护中,在不惊动三日月宗近和高天原神明的情况下,一点点靠近这里。

鹤丸国永雪白的身影淹没在月亮的金光中,缓缓地靠近着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