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森鸥外争取了一些特权,比如说治疗的时候,可以先自己动手实践,等到实践完成,再用能力将人完全的治愈。
——这有利于锻炼宫崎佑树的实践水平,对他在外界的正常工作有好处。
森鸥外是个还算宽容的首领,所以他同意了宫崎佑树的要求。
只要人最后的结果是活蹦乱跳的,森鸥外就不会有什么意见。
于是很快的,各种行业的顶层人士及他们的家属都或多或少的上过宫崎佑树的手术台了。
港口黑手党给宫崎佑树专门准备了手术所需要的各类人员,务必让他的手术过程顺心。这些额外的消耗对于正在帮港口黑手党赚大钱的宫崎佑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些手握巨款的人,即便身家无数,可只要伤了病了,便只能够对医生低头。
偏偏目前看来,就没有宫崎佑树不能够治愈的病痛。
工作完之后,病人其实已经全好了,但他身上麻药的药效还在,宫崎佑树让人将病人推到病房里去。但他并不能够直接离开,因为今天晚上还会送一个人过来,只是这个人并不太遵守时间,按照目前来看已经是迟到了。
不过那也没事,只要钱给到位了就好。
等待的时候,宫崎佑树走到了茶水间去点了支烟,看着被点燃的烟头,宫崎佑树想着的还是刚刚自己操作时的步骤,哪一步做的不够到位,更好的处理方法又是什么……隐隐的,他听到了太宰治的声音。
宫崎佑树透过茶水间的玻璃往外看的时候,正好看到太宰治从这边走过,他面上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的冷漠,但除了冷漠之外,更多的还是让人惧怕的寒意。身上披着的黑色外套随着他大步前行的动作而起伏,看起来一格外有气势,这样子的他倒是比之昨天晚上的他有了几分黑手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