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能见到他瞻前顾后的样子,五条悟笑道:“你不怕以后棘知道了和你生气?”
“怕。”花坂裕也诚实道,“所以就辛苦五条君,不要让他发现了。”
按照计划,花坂裕也要多上街走动,给诅咒接近他的机会。他嘱咐花坂爸爸照顾好弥加和妈妈,自己则保持着与往日差不多的作息。第三天,花坂裕也从咖啡书店里出来,没走多久就察觉身后多了条尾巴。
花坂裕也脚步一拐,向附近一座废弃了的大楼走去。
尾巴悄无声息地跟上。
哗啦——
花坂裕也拉开废弃大楼的铁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没有人烟的缘故,楼里的温度骤降,是那种刺到骨子里的冷。
粉尘弥漫,花坂裕也刚走了两步,铁门便缓缓地被人合上:“故意引我来这里,不怕我杀了你吗?”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
花坂裕也并不惊讶,回头:“你一路跟我到这里,不怕我祓除你吗?”
四目相对,花坂裕也这才看清了五条悟在电话里说的“和他长得很像”是什么意思。跟着他进入大楼的男人黑发如墨,双目点漆。
两人几乎如出一辙的外貌,面对面站着,仿佛像在看镜子似的。
花坂裕也用的词是“祓除”,黑发青年听后没有否认,哼笑了声:“你倒是不惊讶我的身份。”
“没什么可惊讶的。”
“你不好奇这张脸是怎么来的吗?”黑发青年抬手摸上自己的脸,语调上扬,似乎对这张脸皮极为满意。
“抢来的,或者偷来的。”花坂裕也回答得慢条斯理,“总不能是照着我的模样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