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壶中冒着热气的水注入透明的玻璃杯中, 白鸟真理子呼了口气,在漫出来之前停下了向下倾注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的将剩了大半桶水的水壶放在桌台的内侧,自己则是端着一杯水走到了电视的边上, 在另一端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身体陷入到柔软的沙发垫中, 白鸟真理子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放松的靠在沙发上, 手中的水杯滚烫, 温暖了她有点冰凉下来的指尖。
伏黑甚尔去给鬼杀队的队员当教练了, 今天难得能自己一个人独处没有了赛马频道解说激昂的声音, 家里实在是清净了不少。
今天小小的飘起了雨,白鸟真理子干脆将窗户都打开了。
无序的雨点散入房间中,有种将湿未湿的气味,带着点难以捉摸的冷意,穿堂而过。
原本在地毯上抱着毛线团撕咬的团子看了看独自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的白鸟真理子, 眨了眨眼,将爪子中握住的线团抛掉了。
它左右看了看,确定今天家里只有它和白鸟真理子之后,就一跃而上, 扑进了白鸟真理子的怀里。
白鸟真理子差点因为这只莽撞的小猫咪把手中的水弄翻。
她没顾上忙着在她怀里撒娇的团子, 先把温度仍旧很高的水杯放在了茶几上,才把猫咪捞了起来。
团子无辜的喵呜了一声, 爪子动了动, 整只猫猫被拉长成了猫猫条, 一端被白鸟真理子举起,另一端则是仍然搭在她的膝盖上。
它看着满脸严肃的白鸟真理子, 有点心虚的动了动爪子, 歪着脑袋蹭了蹭她。
“我手里端着热水, ”白鸟真理子认真的说道,“突然窜过来,是绝对不可——”
身后的阳台门突然的传来了被叩动的声音,她猛地顿住了声音,转头往那个方向看去。
今天没有侦探社的人联系她,说要过来突然招呼也不打会跑过来的,只有太宰治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