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有一郎:“唉。”
时透无一郎:“哥哥,你为什么要突然叹气?”
时透有一郎:“你们都说觉醒了与现实所不相符的真实记忆,但我并没有觉醒任何相关的记忆。”
时透无一郎:“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十一岁那年之后,我们之中的一个就死去了。”
时透有一郎:“死去的人应该是我吧?呵,如果那是真的,说实话还令我松了口气。”
时透无一郎:“呀,为什么?!”
时透有一郎:“面对危难时,身为兄长就应该率先在弟弟妹妹之前死去。如果你的记忆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倒是放心了——说明你记忆中的我是死在你前面的。”
时透无一郎:“哥、哥哥……呜……”
时透有一郎:“好啦!哭什么哭!我都没有哭你怎么就在那里一个劲地掉眼泪!没出息,真是个笨蛋!”
…………
……
大致地听完屋外的聊天声音,我吓得满身是冷汗,瑟瑟发抖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活了五次的人也会怕这种事吗?”主公大人笑着打趣我,一旁的天音夫人听到这个次数后不禁流露出惊异的眼神,旋即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怜悯又慈爱。
事到如今,我并不奇怪为什么其他人都只觉醒了一个周目的记忆,而产屋敷耀哉却觉醒了全部的周目记忆……大概与他的血脉直觉有关吧,我猜。
但是面对这个问题,我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不管活了多少次,我都不愿意践踏他人对我的好意。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到幸福的人生结局,而不是为了一段虚幻的记忆而对着昔日同袍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