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的醉话根本没人会相信。惠敷衍道:“知道了。”
听到他这句话,明光院松了口气。他闹腾到最后也不愿意把醒酒汤喝下去,甚尔只能把他放在一边,稍微睡一觉之后也许会好一点。
原本的晚饭计划因为这个小插曲只能继续推迟下去了。明光院攥着甚尔的手睡着了,衣服卷起来露出一小块肚皮。他不让甚尔离开,真依不知所踪,饥肠辘辘的惠叹了口气,和真希一人一半,将晚饭完成了大半。
惠正在清洗番茄的时候,真依回来了。她沮丧地走进家门,就看到攥着甚尔的手睡得正香的人。真依找了找,她翻出一支笔,舔了舔嘴唇:“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在他身上写点什么,他也不会反抗吧……”
甚尔试图阻止她:“不行。”
真希默默做了妹妹的帮凶,她递了一支笔给甚尔。这种记号笔是他们特意购买的,只要用清水就可以清洗掉。
甚尔心动了,甚尔犹豫了,甚尔行动了。
他在明光院的肚皮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又埋下头亲了一口写了自己名字的地方,算是盖戳。明光院毫无警惕心,他喃喃地说了什么,翻了个身,脸颊露在了外面。
惠刚拔掉笔盖,就感受到了来自甚尔的警告性眼神,非常之凶狠,简直是猛兽护食的眼神了。他不由分说地夺走了几个孩子手里的笔,随手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甚尔严肃道:“不要闹他。”
他简直双标得一塌糊涂,惠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情不自禁地说出声:“明明是你自己先动的手!”
甚尔平静道:“你不说,那就不是我做的。偶尔也尊重一下身为家长的我吧,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