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桌!我都是为了谁呀?

整理一下战报,目前的小弟有小夜左文字,江雪左文字,然后……没有了。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可以用的,小弟就两个,倒是有一群人想做我大哥,整天整天欧豆豆喊的可勤快了。

“……,”早川泽用手托着下巴,愁眉苦脸的叹口气。迹部尼桑还在和时之政府扯皮,早川泽真正的思考,如果现在开始在和迹部尼桑说不想当审神者了,可不可以?

算了,想起当时他说起要留在这里的时候,迹部尼桑那黑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脸色,最后也只是勉强点头,现在正在商讨,可不可以既做审神者,也可以回现世的事。

现在一些事情七七八八谈的也差不多了,现在如果再反悔的话,迹部尼桑的脸色还指不定会怎样呢。

听说过父亲和母亲吵得不可开交,父亲和美和阿姨的婚礼也一拖再拖,似乎在等我去参加,早川泽也觉得奇怪,他们的婚礼举行过不止一次,以前也没有说过要求他去参加。

那么这次是为什么婚礼迟迟不举行呢?不会是我父亲那个大猪蹄子又移情别恋了吧?早川泽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想想那群人还是我的小弟呢,估计再见也是陌生人了吧?

“跟随这出阵的狐次郎发来信息,出阵部队这次遭遇了违非检使,三位大人受了重伤,审神者快去看看吧!”狐之助外面闯了进来,毛茸茸的尖嘴脸满是焦急。

“重,重伤”出阵这么多次,基本上每次都是载誉归来,基本上没有受过伤,这次突然遭受重伤,早川泽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忙随着狐之助过去。

当真是三个血淋淋的身影,战甲破碎,裸露的皮肤上面满是伤痕,血丝点点从里面渗出来,而尚且完好的一跑上也满是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