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地狱辅佐官那抖S的身影仿佛真就出现在了眼前一样,和眼前一身纯白还带着笑容看过来的缘一老师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然而就是这样,零还是从他们的身上咂摸出了一些相似的东西来。

“至于我想要告诉你的……先前你是在和兄长大人询问我的日轮耳饰吧?”

零这才发现继国缘一如今耳垂上已是空无一物了。

他听得继国缘一用着怀念般的语气说:“在孑然一身后,我将它们留给了炭吉保管,便去寻找兄长大人作了在现世的最后一项了断。”

他温柔地说:“耳饰是母亲大人选取花札‘芒上月’改制而成,如若你喜欢,自然也可拿去用。”

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有点儿紧张地垂下头,不太敢和缘一老师对视:“您……您不怪我?不怪我背叛了鬼杀队,救走了鬼舞辻无惨?”

继国缘一想了想,才淡淡道:“一开始我并不能理解你的行为,只是诗后来点醒了我。”

“我能理解你做事总是有自己的理由。”那温柔到不可思议的信任是他发自内心的,“正如我也无法将兄长大人斩于自己的刀下,你与他之间,当是有着我们不知道的过往。”

“我的时间不够了,于我个人而言,我希望能看见你成功。”

零艰难地挤出一句:“……谢谢?”

继国缘一提起鬼舞辻无惨,那语气说不上憎恶也说不上恨,平平静静下显得尤为可悲:“鬼是本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生物。”

“即使是鬼舞辻无惨,以人类的身份走过应该存在的生老病死,这也才是对他该有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