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都回车站了才发觉没带特色伴手礼么,”零决定再挣扎一下,毕竟这要是承认了他是在忽悠对方,那后续引发的就不是一点点的小问题了,“您手上的那是?”

转移话题是个传统技艺,好用不好用不知道,但聊胜于无。

无惨盯着他递到眼前来的种子袋,微阖上眼的神色中似是想起了什么,因而竟是成功被零糊弄了过去:“能让你变得正常一些的东西。”

都不需要推测,那是能抑制他食欲的玩意儿。

零心说原来您那医药相关的会社还真是在认真研发一些东西的啊?

“你在怀疑什么?”

无惨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有点儿恼羞成怒,他起身面无表情地走来接过了他手里被看穿了生产地made in Tokyo的札幌伴手礼,单手拧开了试管的木塞抵在了他的唇上。

玻璃的质感冰凉凉的,没有生产合格品质并且估摸着也找不出第二个病例来试验,因而零其实很不想尝试接触里面那猩红色的玩意儿。

但抬眼偷摸摸瞧着无惨的神色,他还是将之仰头一口气喝干了。

算了,总之现在他也不怕吃坏肚子,更何况这闻着味儿,原材料还是鬼血吧?

就是他喝完这管特效药后其实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并且零发觉对方将那袋嫌弃不已的种子拿到手上之后好像就没有要还给他的意思了?

“送出去的礼物还有收回去的道理?”无惨嗤笑着掂量了一下那分量极轻的纸袋,轻描淡写说,“我收下了,下次或许你知道应该带什么回来。”

听完这话零本该见好就收,只是他还是迟疑了一下低头想了想,而后仰头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问别的什么人:“您养活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