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了,我又不能管他一辈子。他若注定是个痴情种,早晚要经历这一遭的。不是你,也是别人。好孩子,我一瞧你就心生欢喜,所以,我宁愿怜花把心放在你身上。至于你要如何对待他的心,就是你的事了,男女之情,最是强迫不得。”

裴湘又喝了一口茶,她闻着房间内似兰似麝的幽幽香气,眉目间有些恍惚。

稍顷,她忽然展颜一笑,继而摇头道:

“我险些被夫人绕糊涂了,此刻才反应过来。夫人,咱们说来说去,好似王公子和小女子已然有了并蒂连理之意……也许是夫人误会了,我和令郎之间并不是那样的关系,更谈不上什么勾引制伏了。”

听到裴湘如此干脆地撇清关系,王夫人顿时冷了一张玉颜,她故作不解地质问道:

“裴姑娘,莫非你瞧不上我儿子?我听怜花说,你们第二次见面时,你便把他推倒在床榻上了,还把他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从此以后,那孩子就满心念着你,一直等着你来洛阳做客呢。若是平常的朋友,如何能让我儿那般牵肠挂肚?”

裴湘眼睛一眨,心道这王家母子的性格皆不能以常理度之,且都厚脸皮黑心肠,所以,她也不必委婉客气,便讶然问道:

“不过是亲亲摸摸而已,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这和瞧上瞧不上没有多大关系。莫非夫人以为,但凡男女之间了有了些亲昵接触,便必须要锁定终身吗?”

“裴姑娘这话么,倒也没错,”王夫人沉吟着抚了抚额头,面色有些复杂,“只是常言道,知子莫若母。我儿对你确实与众不同,那孩子又一贯骄傲,从来没有低头求过什么,我便以为你们二人是互相有意的,他得到了回应才情窦初开。唉,如此说来,倒是我误会了。”

裴湘了然道:“所以,夫人刚刚谆谆教诲我,让我施展手段勾引令郎,其实并不是真的不在乎令郎是否会为情所苦,而是一种变相的以退为进,希望我主动投怀送抱亲近令郎?唔,夫人倒是有一副慈母心肠。”

王夫人眼波一横,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