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到半路,才从震惊的情绪中解脱出来,这才注意到。
少帅座下这马,不是大帅的归去吗?
“这这这,壮士,这是大帅的马?”
俞拂缇:……
“谁是壮士?”
“您……”啊。
薛清抖了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但是敏锐的危险感知力,让他把最后的字吞了回去。
林凛听到这话,惊了一惊,这是他爹的马?
“这位壮士,你见过我爹了?他怎么样?”
军师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让他们靠近主帐了,连他这个亲儿子,都不知道他亲爹到底怎么样了。
壮士……壮士……
壮士你大爷!
俞拂缇想掐死这几个没眼色的,她虽然女扮男装,但跟壮士这个词也搭不上边吧。
壮士个鬼啊!
深吸了一口气,“我哪点像壮士?”
俞拂缇面无表情。
周围的几人吞了口唾沫,连连摆手。
“你不壮士,你不壮士。”
俞拂缇:……
再度深吸了一口气,想想林归南将军,俞拂缇总算冷静下来。
“林将军被左丘陵下了毒,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怎么清楚。叶冀北将军让我们来替林将军医治旧伤,没想到我们一来,就被左丘陵的人关了起来,后来闯了主帐,才撞破了他的计谋。”
林凛一听老爹重了蛊,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我,我爹没事吧?”
俞拂缇稍微扶了他一把,“放心,没事。要是有事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语气微微有些羡慕道:“你爹本来要亲自来救你,但是被我拦下了,他身体里的蛊毒刚取出来,根本不适合跋涉。你爹很担心你。”
林凛听到老爹没事,总算放下心来,不过。
“壮……公子,你刚才是说,左丘陵给我爹下的蛊毒?”
林凛眼睛里透着不敢相信。
不只是他,少帅营的人也根本不敢相信。要不是这壮……公子救了他们,手里拿着林大帅的弓箭,还牵来了大帅的马,他们肯定会把他当成扰乱军心、妖言惑众的奸细。
左军师是镇北军智囊团之首,在镇北军中的威望,只逊于大帅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