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紫茉莉种子研磨蒸熟后又用未开的玉簪花,剪去花蒂,装入其中,研磨之后变成的粉末。
这些粉末不仅用起来有清香,还有不像铅粉那么不好晕染。
楚宵用脂粉在陆远铭的脸上涂好, 原本有些血色的脸变成了惨白色,紧接着楚宵又拿出黛粉在他轮廓的细微处抹黑,制造出瘦骨嶙峋,气若游丝的假象。
陆远铭闭着眼睛任由楚宵在他的脸上施为,少年的指尖就这样在他的脸上细细摩挲,有时凑得很近,他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气流在肌肤上轻轻拂过,勾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陆远铭忍不住清咳一声。
楚宵差点手抖,不免吶怪道:“侯爷,怎么了?”
陆远铭深敛长睫,舌根在口腔间绕了绕,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很香。”
楚宵闻言却有些心虚,自从得了这脂粉之后,他就天天用这个,不会被陆远铭闻出来来了吧?
不过应该不会,他怎么会懂这个?
最后收手的时候,楚宵左右看了看,觉得还差一点什么,突然他灵光一现,指尖抹了些微黛粉,在陆远铭的唇瓣上一点一点地揉散。
只见青年原本柔软浅色的单薄唇瓣被他用指尖来回地轻蹭着,不到一会的时间,便染上了淡淡的乌青,显得异常可怜起来。
期间陆远铭也不自在地将手攒紧了一些。
而片刻之后,门外就传来丫鬟的声音:“侯爷,夫人,外面已经来人了。”
楚宵便将东西都收敛好放回原处。
这边,裕王和李子秋各自从轿上下来。
如今李子秋已经是钦差,官拜三品,拿着圣旨做事,非天子不拜,自然也不需要像平常人一样和裕王见礼。
两人只是一颔首以作招呼,便进了侯府之中。
其实按照道理来说,侯府应有主人来迎接他们,不过想到如今平南侯陆远铭病重在床,侯爷夫人楚宵没能出现,在旁照顾,也是人之常情。
两人进了主院之后,这才看到楚宵。
只见陆远铭新娶的妻子,果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妻,看不出什么特别。
两人在打量楚宵的时候,楚宵也在打量这两人,左边那个二十多的那个便是李子秋,相貌端肃,有几分清正之气。
右边那个三十左右,身材高挑,深目薄唇,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蟒服正是司马潜同父异母的弟弟司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