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看到了他的退部申请,才注意到篮球部有这么一个人。”赤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因为放的时间有些久,茶水的香味渐渐消失,反而变得有些苦涩。

白鸟泉身子一顿,这种话,似曾相识。

她想到什么,立刻抬头看向赤司,眼神复杂,“你是想……”

她是知道黑子被发掘能力的全过程的,而黛千寻这个人和黑子的相似度太高,以至于她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赤司的打算。

没等白鸟泉说完,赤司就点了点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有意还是无意?

是想抹去以前的所有事物?

还是替代品?

不,现在的赤司恐怕没那么多想法,恐怕只是觉得黑子的能力很好用,而恰巧此刻有一个和他特性相似的人?

白鸟泉沉默了许久,捏着那张资料的手,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就扯破了纸张。

赤司说出前面那句话,根本就是打算了好了一切,他几乎不会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反而更像是下棋一样走一步看三步,甚至更远。她不希望赤司这么做,无论是哪一种心理,对她,对黑子来说都是一种伤害。可是理智却又让她清楚的知道对方根本就不会答应的,但她还是怀着那一点点的可能性开口道:“可以拒绝吗?”

“你知道的,这对篮球部来说会更好。”赤司看着白鸟泉,那双眼睛不含任何感情,甚至对视的时候让人生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白鸟泉捏着资料的手松开了,伸手仔仔细细的抹平了上面的褶皱,但是被捏破的地方却依然明显的看到毛糙的边际,不复先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