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被佐助瞪了一眼,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继续问了下去,“他死了没?”

佐助摇了摇头。

“不知道,新材料应该也是以他的名义送去实验室的。”他淡淡地说。

虽然普通人能经受得起他的催眠,翻看记忆这种事对他们来说还是负担太重了,更不要说这几个人身体和灵魂都有点问题,出事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佐助也不喜欢大海捞针一样从对方的记忆中寻找那个名字——贝尔摩德甚至没有见过对方,只是从乌丸莲耶的口中听说了这位“宪伦先生”。

而那位组织的发起人、首领、一切与“起死回生”有关的事件的开端、日本首屈一指的大富豪乌丸莲耶,也已经有近二十年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

——在本世纪初,贝尔摩德见到了对方最后一次,然后组织几位核心成员成员就被要求用手机和他联络,乌丸莲耶自此隐入幕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连新的研究材料,也是通过不知名的手段直接送到了她住的酒店,然后由她交给琴酒,再带给研究室的宫野志保。

而她只能照做,因为她知道,只有组织才有可能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原状。

五条悟沉吟了一会儿。

加茂宪伦能一直活到上个世纪也不是没有可能。

根据御三家的记录,大约一百五十年前,加茂宪伦把咒胎九相图搞出来的时候也就三十来岁,成为诅咒师之后要是跑到普通人的地盘窝着,再活七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咒力对人体的强化是多方面的——包括寿命,只是能活过一次又一次诅咒攻击的咒术师太少,咒术师的平均寿命看起来才格外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