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思索了一下,“先带着吧,我想问问他们为什么想杀张成岭。”
就是这个关窍小伊始终想不透彻,“叶前辈,你说杀了张成岭,能给谁带来什么好处?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我怎么知道?”
叶白衣根本没兴趣,他莫名其妙一抬眉毛,“问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们,而且你纠结这个有意义吗?”
感觉完全是个细枝末节的问题。
“那确实没什么意义,但是我就是想知道。”小伊干巴巴地道。
“我觉得啊你就是想给自己找个理由,留他们一条命。”叶白衣无语地看着她。
这个小姑娘是哪里蹦出来的精神洁癖患儿,叶白衣真的是服了。
这什么奇形怪状的人,她都不好意思杀,看看人家都打算给她下了什么药了,她都毫无杀意。
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健康成长到这么大岁数的,叶白衣真的搞不懂。
说是靠智商活下来的吧,感觉又没法让人信服,若是每次都幸运地能够想到两全之策,这到底算聪明还是算侥幸。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简直是当代博物。
叶白衣心情复杂地看着小伊,“你是不是有那个杀了人就会死的病。”
“呃,倒也不是。”
小伊其实没往杀人那边想,她就是纯粹觉得有地方解释不通,很担心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点。
人活着就是线索,死了就是证物,小伊现阶段比较需要线索。
小伊研究了一下叶白衣的表情,忽然福至心灵地说道:“叶前辈,那我租两辆马车行吗?”
一个时辰后,叶白衣一个人坐在空荡的马车里,随着山路的地势转变,面无表情地左右颠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