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子弹擦着泉凪的耳侧飞过,他转过头去看,子弹嵌进了他身后的墙壁,将客厅雪白的墙面打出了一片蛛网一样的裂缝。

“真是危险啊。”

悠悠然的声音飘到了毗沙门的耳朵里,以为他下一句话是在说会打到他,结果他的重点是不是不太对?

“差一点就把画打到了,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等泉凪回过头来,毗沙门已经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想好了再说话,这将直接决定你接下来的处境。”

一点没有被她的恫吓吓到,泉凪现在好像不是被人用枪顶着头而是坐在咖啡厅里闲谈似的:“我当然想好了,正因为想好了才要和你说清楚啊,毗沙门天。我和‘天’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术士。”

就算因为术士这个词让她瞳孔快速收缩了一下,但握枪的手没有丝毫动摇。可见毗沙门没有这么轻易地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泉凪也不在乎她有没有相信,只要能够安静下来听他说话,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的道标似乎不在身边的样子?”

枪口将他的头戳的仰了起来,毗沙门怒视着他:“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