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桥蕤领他过去。
华佗正待在一座营帐内,带着两名少年挑选草药。
此时此刻,他们蹲在一片铺满地面的药草前,两名少年似乎是华佗新收的弟子。
桥蕤在背后咳嗽了一声,出声道:“殿下来了。”
华佗这才注意到来了人,起身行礼。
凌寒抬手:“先生不必多礼。”
“本王听闻先生今早给两位士兵灌了汤药,他们可是染上了血……染上了水疫?”
华佗颔首:“殿下说得不错。那两人的确染上了水疫,只是尚未到发病的时候。”
想在发病之前,鉴别出血吸虫病,那得用精密的现代仪器才能做到。
华佗却可以用肉眼判断出来,凌寒忙追问道:“发病前如何分辨出来?”
“旁人是瞧不出来的。”
华佗摇摇头:“若是行医多年的郎中,老夫或许能勉强教他们诊断。”
凌寒沉默了。
钉螺与血吸虫病,显然不是几天就可以解决的。
别的不说,钉螺从胎卵到长大,要接近一个月。也就是说,消灭这一片水域中所有钉螺之后,还要再等上一个月,将新长大的钉螺也消灭掉才行。
更别说之后还有其他的水田要处理。
他不可能将九江郡的郎中都调出来,否则城里的百姓生病了怎么办。
凌寒又问:“染上水疫的士兵,先生可能将他们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