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主接过银子,瞧着这又是管子又是碗的,不明白他在弄什么。
可是对方出手大方,他确实也没必要把银子推出去不是?
于是他很在方的答应了,“行。你要多少个?”
虽然陆时秋只需要一套。但是这东西可不禁放,要是带回去用坏了。难不成他还得再辛辛苦苦跑到京城让人家重做吗?
“你给我做三套吧?”
场主点了下头,“行。那你这得三百两一套。”
陆时秋瞪圆眼睛,“三百两一套?”
抢钱呐?他就是全用瓷器也要不了这么贵啊?他这些都是小件。
只是他到底有求于人,只能咬牙应了,“行。三百就三百。”
他这一狠心就出了九百两银子。心疼得直抽抽。
他来前,他婆娘只给了他一千两银票。
他之前还剩下三千五百,买宅子花掉四千两。只剩下五百两。问张又睿借了五百两才买的方子。
难不成他还得再问张又睿借一千两?
哎哟,他这回去,不得再问他婆娘要吗?
那他婆娘肯定知道他在弄蒸汽机了。得的赏银还能有他的份吗?
陆时秋想想就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