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蘅恍恍惚惚地点点头, 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那这些话, 殿下又是听谁说的呢?”
姬珧坐回去,喝了口热茶,冲她眨了眨眼睛:“我有个好父皇和好师长。”
话音刚落,外面有人敲门,宣蘅还没从公主那段话中回过神来,浑浑噩噩地去开门,见是青玉先生和裴将军,急忙行礼。
姬珧看到了门口的两人,吩咐宣蘅先下去:“你去看看佟沅新制武器做得怎么样了,晚上来回话。”
“是。”
宣蘅出去,关好了房门,姬珧坐正了看向来人,颇有些好奇:“你们两个做什么一起来了?”
裴冽跟玉无阶关系不合,外人有目共睹,两人站在一起的确稀奇,玉无阶没解释,裴冽也只是冷冷地坐在一旁,看也不看一眼他。
“不是来喝茶的吧?”见二人都不说话,姬珧的语气有些故意,玉无阶沉了沉嗓音,道:“你留下大军继续北攻,打到上原就适可而止吧,万一惊动了北胤,引他们进犯边境就得不偿失了。”
姬珧愣了一下:“我没说要越过两境边界啊——”
说到一半顿住了,她皱着眉看着他:“你是怕江蓁带着上原军再往北逃?”
要是林不语把江蓁逼到大胤边境,难保她不会继续向北。
“北胤的边境军也不是吃素的,不会让他们过去的,”姬珧见玉无阶神色还有犹豫,用指骨抵着唇角,“谢师兄在北胤做帝师,虽说是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也差不多了,边境军大多在他掌控之中,在没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他不会贸然兴兵,让边境陷入战火的。”
玉无阶赞同地点了点头:“我只是提醒一下你。”
姬珧又看向裴冽:“你呢,你过来干什么?”
裴冽看她才把眼神移过来,面色略微不虞,沉默一瞬,他出声道:“我听说,你抓到了月柔族人?”
姬珧神色不变,眉头扬了扬:“听谁说的?”
玉无阶端着茶水,杯盖遮住了半张脸,喝得漠不关己,姬珧瞥了他一眼,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是他说漏了嘴。
她又看向裴冽:“绕道天裂谷的时候,我们被他们围攻了,我抓了他们首领。”
裴冽起身:“人呢?”
“还在关着,”姬珧抬头看他,“这么着急做什么,一听到月柔族,你就兴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