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主任的那个衣服里缝着呢,全是十块钱的大票,一沓是一千块钱。从里头数出了六百五十块钱,这钱都到了贺长风的手里。
贺长风心里是真的畅快,甚至觉得做晚了,要是早弄的话早就赚钱了。
白秋道:“村里要送货什么的也不方便,要不咱们村也买一个拖拉机呗。”拖拉机可有用了,无论是送人还是运粮,总有用到的地方,但他们以前村里穷,都是借大牛村的拖拉机,到底不方便。要是自己村里也有就好了。
贺长风喝了些酒,听见白秋这么说,道:“行。”说完还啾的在白秋脸上亲了一口:“买。”他说的豪爽。
白秋简直以为他没听清自己的话就随意答应了。
见他喝多了眼神都有些迷茫了,也就不跟他说正事儿,道:“行了,今儿早点睡。”
“嗯。”贺长风脱了衣裳到了被窝里,白秋刚把灯线拉上去了被窝里,就被抱住了。关了灯接着月色都能感到贺长风眼睛里的光芒:“你是不是想跟我睡了?”
“没有。”白秋嘴硬的否认着。
贺长风道:“那你早上脸红什么。”喝了酒他倒比平常话还多:“想自己家爷们也没什么丢人的!”
白秋道:“别闹。”
“嗯。”
黑暗中没一会儿就听见白秋的声音:“贺!长!风!”
“秋秋乖……”他的声音都带着诱哄。
平日神志清明的时候还能控制一些,如今喝了酒自制力差,再加上两人分开了多时,这一见面那就是干柴碰烈火,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一夜无眠。
白秋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坐在炕上负气,也亏得贺长风没咬在他脖子之类明显的地方。但早上穿衣服的时候又羞了脸。
等贺长风中午把钱主任送走的时候,回来找白秋的时候道:“今天一起回县里。”白秋明儿还要上学,不能在这边呆太久。
贺长风道:“你好了么?”
“没有!”白秋有些委屈。
贺长风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化不开的神情道:“那我还是留了力呢。”
白秋脸颊有些发热:“哼。”
贺长风笑着拉着他的手,给他手里放了一块橘子瓣的硬糖,道:“要不你咬回来。”说完把袖子撸上去露出胳膊上的线条。白秋道:“呸,我才不稀罕呢。”昨儿他的确咬了贺长风,怎么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