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歌子围着他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摇头:“这么棒的体质,居然沦落到用蛮力打架,咒术界的老东西们真是不像话啊。”

“……你是说,我的体质很棒?”

伏黑甚尔难以置信地笑了起来。

她在说什么胡话?

和歌子叹了口气:“果然……你们的观念,太腐朽了。”

从神的视角看,面前的男人浑身上下像是包裹了一层厚重的封印,将咒力与面前的人彻底隔绝开,这一点上倒是和高专的禅院真希有些相似。

但是不同的是,她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巨大的潜力——一种与神道隐隐相和的气息。

“你应该是传说中的「天与咒缚」吧。”

天与咒缚意味着自身与咒力彻底绝缘,永远也无法成为咒术师。换句话说,在他死之前,他的身体是绝对不会被咒力侵染的。

所以说……

“你听说过灵力吗?”

女人抬起头,口吻平淡地说。

……

……

他一定是疯了,居然打算去听一下这个女人的鬼话。

伏黑甚尔不知道自己究竟哪根神经发生了错乱,跟着那个举止轻佻的女人去了她家,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心头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掉头就走,再不去想她的疯言疯语。

“离开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哦。”女人慢悠悠地开口。

“失去了将咒术界踩在脚下的好机会,失去让那些老家伙们大惊失色的绝佳时机,然后继续做一条不被人承认的丧家之犬,在他人的指指点点中过活,甚至死后,都要被不相干的人说一句,好可惜啊,这个家伙是「天与咒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