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望着她俩,“既然只能娶一个,那他是娶真姐姐呢,还是娶香姐姐?”
姐妹俩犹疑了一下,很快朝对方投去死亡凝视。
苏酒快步从她俩中间穿过。
悄悄回头,那两姐妹已经大打出手。
回到降鹤汀,苏酒命侍女收拾行囊。
白露侍奉她沐浴,眉尖轻蹙,“小姐要做什么?”
“我回到长安才几个月,就丢尽了国公府的脸面。总觉得一碰到萧廷琛就没好事,所以打算去寺庙小住,进香祈福。”
白露小心翼翼道:“奴婢觉得五公子还是喜欢小姐的,只是用错了法子。小姐诸事不顺,大约是因为生辰八字与长安相克的缘故。听闻镇国寺的菩萨很灵,不如小姐请一道平安福辟邪。”
苏酒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里,“请一道辟邪符贴在萧廷琛脑门儿上,才是真的能辟邪。”
她闭上眼,让整个身子在浴桶里彻底放松。
第二日,苏酒去前院告别了仍在沉睡的娘亲,就乘坐马车前往镇国寺。
好容易在寺庙里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听小僧弥提起,皇上寿诞在即,明日会携文武百官前来镇国寺祈福祭天。
苏酒坐在清幽宁静的小禅院里,暗道自己只管躲着,皇上寿诞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绿纱窗外种着几株碧绿湘妃竹。
她临窗提笔,淡然地在信笺上写下一行行文字。
这几天她一直在和容徵通信,天南海北、文史古今地谈着,令她越发坚信,容徵是她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