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眸紧闭,因为痛苦而紧紧皱起眉。
苏酒望向桌案,随行御医已经开过药,容谣大约嫌麻烦,所以没给他煎。
她拎了药包,认真地在檐下点燃炉子,开始煎药。
小院里安安静静,她控制好火候,抱膝坐在檐下,仰头望向夜穹上的繁星。
夜凉如水,星河斗转。
她打了个呵欠,有些困倦地眯起眼。
过了很久,“吱呀”一声轻响,容徵轻轻推开门。
他披着素白斗篷,唇瓣毫无血色。
眼前的女孩儿蜷成一团,正睡得香甜。
药炉还在燃着,空气里散发出微苦的药香。
他出神地凝视苏酒良久,忽然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串金手串。
古旧的金手串,缀满星星月亮和繁花,还有一颗小而精致的金铃。
因为主人把玩太久的缘故,手串已经暗淡褪色。
他沉了沉心神,声音极轻:“苏酒,不要对我好。”
女孩儿当然是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