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天色,快到午睡时间了,卢皇后懒怠跟她们废话,直接将两人臭骂一顿,罚抄《女诫》后又各派了几名傅母教导礼仪。
“都开始给自己谋算驸马了还这么没规没矩,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要给你们做驸马了?把自己当什么了,别人都随你们挑?少败坏他人名声!”卢皇后厉声训斥道。
两人差点怄死。她们好歹也是公主,为了一个臣子大打出手,不说他魅力大,到处勾引人,竟成了她们败坏他人名声!还有没有天理了!
再怄也还是要识时务的,两人低着头默默应是。
卢皇后复又看向陈充仪和郑美人,平静道:“公主就是被你们给教坏了。”
两人头皮一阵发麻,冷汗沥沥而下。卢皇后讲求养生之道,为人温和,极少动怒,新来的嫔妃都以为皇后是个性情和善好糊弄的。
可身在宫中多年,从东宫一直跟到后宫,两人清楚的知道惹卢皇后动怒的下场有多可怕。此时的卢皇后虽然一脸平静,周身却自有一股威严气势,她俩看出来这是动怒的前兆。
深吸一口气,两人卸下钗环,稽首请罪:“妾未曾教引好公主,有负圣人、皇后所托,请殿下降罪。”
卢皇后微叹一声,招手唤来卓女史,“将两位公主送到淑妃那儿去,我听闻她教导三公主极有一套。什么时候学好了,就什么时候回去。”
最后又罚二妃每日分别站在永巷口、太液池人最多的地方、自己的宫殿门口背《女诫》各半个时辰,其余时间闭门思过,月例也不再发放,就等两位公主什么时候学成而归什么时候停了惩戒。
这惩罚出乎四人预料,什么时候皇后改性了,居然就这么轻轻揭过?
卢皇后确实不打算深究,这种事放在以前她都懒得亲自管,顶多派人过去传个惩罚的令而已。
可她有了崔兹白后就不一样了。作为中宫所出,崔兹白固然不愁嫁,即便如此,卢皇后也不能让别人影响她的名声。
张淑妃出身不错,她父亲是太原张氏现任族长的嫡亲从弟。曾经生过一个皇子,可惜未满周岁夭折,连序齿都没入,往后便一直没有再生孩子。卢皇后看她可怜,就将没了生母的三公主给她养。
从前不在意,自从生了崔兹白,卢皇后曾多次当众夸张淑妃将三公主养得好。
末了,卢皇后不忘警告几人:“这次我先替你们压下来,再有下次,便直接让你们父亲来管了。”